白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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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Story】10月的小段子整理

佩露光渡CP向有,三轮车有

好吧,其实是万圣节的佩露南瓜车今天来不及了,所以先开个半截车混个更(。)


TMS60分-Before I die

他还记得当时那件袍子是新做的。在决战前的大约两个晚上,他回去取这件新衣服,外袍是一如既往的纯白,内衬里用浅金丝线绣着密密麻麻的魔法纹路,指尖拂过的时候,会有奇异的发烫感,仿佛温柔的火花。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被精巧地组合在一起:魔力强化阵、防护圈、净化四芒星,该是用了她们多少心力呢?一旁的首席魔法师告诉他,胸前的金色四芒星也是新做的,是欧罗拉这段时间研究出的最新材料。
露米诺斯发现自己真的离开这里太久了。所幸欧罗拉的运转体系已经基本成熟,不需要他凡事亲为,研究工作也能有条不紊地进展。在最后的一战来临前,他向他们请求帮助,尽管他心里一直把欧罗拉当成家——露米诺斯并没有什么家庭的概念——然而要求他们为自己倾尽全力的时候,他仍感到愧疚。面对那样的敌人,没有人不会全力以赴。欧罗拉的魔法师们总是那么安慰他说。
新的袍子有些大了。欧罗拉不会弄错他的体围,露米诺斯知道是最近消瘦过头了。有人温柔地提醒他注意身体,他环视着周围和他最亲近的几位魔法师,不知为何眼前有些模糊,是过去太久,回忆不起来了吗?
如果三天后我没有回来,露米诺斯听到自己说,欧罗拉就交给你们了。
不可能的。
我们等你。
有人在鼓励,有人在沉默,但他们——包括露米诺斯自己——其实谁都明白这场战争意味着什么。
灾难从这里开始,那么就将在这里了结。无论即将付出的代价是什么。露米诺斯曾经以为自己将艰难面对这个时刻,然而真的回望欧罗拉最后一眼的时候,他只是握紧手中磨砺了千百回的魔杖,用力地说了告别。
终有一日,欧罗拉也会不复存在吧。它以研究光为名建立,又以对暗的审判完成了意义。在他画上这个句号之后,欧罗拉的名字将在历史中慢慢消散,如同黎明时分的曙光没入晴空。
而到了那个时候——
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露米诺斯做好了一切身后的准备,却在五百年后发现他还活着。
尽管他已不是最初的样子,尽管少有人再识得欧罗拉的名字,羁绊却不会因为荒谬的事实而改变。
而露米诺斯对此并无怨言。
作为欧罗拉最初和最后的“光”,活下去——直到献出代价的那天为止。

烟火(光渡)

上次笑得这么肆无忌惮是什么时候呢?白注视着渡鸦的侧脸想。人类会因为一片落叶而伤感得不能自已,也会因为一颗流星而兴奋雀跃,那种情绪是种奇妙的体验。渡鸦的身上仿佛充满了不会枯竭的活力,望见那灿烂的笑容,就忍不住想要靠近他。
是因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呢,流星?极光?还是他特地带来的焰火?那只不过是很久之前见过的玩具罢了。白是这样想的,心情却莫名地好转起来。
“哎,好看吗?”
“嗯。”
渡鸦冲白晃了晃手里的焰火。
“先说一下,这可不是偷来的。超越者大人知道这是什么吧?”
白颔首,渡鸦的手立刻伸了过来。
“来,给你的,拿着吧。”
他的手心握着一支前端已经燃起的烟火,映得白的脸庞霎时明亮了起来。烟火的柄不长,不够两只手的交接,白以拇指和食指拈走烟火,依然势必擦过了渡鸦的指节。
“我喜欢烟火。一片黑暗中亮起的火光,很漂亮不是吗?”
不知白听懂了几分,渡鸦只觉得在光的包围之下,白的脸从未显得如此温柔过。


抱大腿(算是衬衫梗的后续,小学生佩露+家长光渡)

白总是准时来接露米诺斯回家。佩特眼看着一直没出声的露米诺斯,在看到白出现在教室门口的时候终于没再忍住,憋了很久的眼泪直流下来。白蹲下,把儿子搂进自己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背。
佩特觉得自己今天也是够委屈了,但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他托着下巴晃着腿等着,终于,在白快领着安静下来的露米诺斯走出去的时候,一个套着休闲外套和牛仔裤的男人匆匆推开了门。
“呜啊——”
这一声爆哭来得恰是时候,渡鸦不得不把想往白那边揩油的手强行收回来,然后就被佩特狠狠抱住了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上蹭。渡鸦这人当爸也是当得够意思,第一句不是问出什么事,而是嫌弃得鼻子都皱成了一团:“我靠你小子轻点,这条裤子可是我这个月的工资。”
“你一个月工资就这点?”
佩特紧张地抬起了头。渡鸦挠了挠后脑勺:“哎呀,这不是这个月没怎么接活嘛……”
“我觉得你是出去鬼混了吧。”佩特忧愁到彻底忘记了哭泣(这说不定正是渡鸦的目的)。“我想回家了。我在家一个月的零花钱就有十万呢。”
“行啊,转学回你的贵族学校吧。”渡鸦耸肩摊手,“别想在这看见露米诺斯了。”
“你这个混……不对我靠你怎么知道我喜,呸,你怎么知道露米诺斯的名字!”
“我不仅知道露米诺斯的名字,我还知道他坐哪儿,以及你们每天都吵架。”
佩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调查我们?!我知道了——你最近突然每天过来接送我,原来不是良心发现,是看上了他!变态!”
“你都脑补了些什么,我要查查你床底下的杂志了。”渡鸦一脸嫌弃,“再说我本来就是为了你好,不信你现在马上去校门口的甜品店买个草莓小蛋糕给露米诺斯,保证他立马原谅你。”
“真的?”
虽然渡鸦为什么看穿了一切还是个谜,但当务之急毕竟是哄好露米诺斯,佩特身手敏捷地一溜烟跑了下楼。渡鸦不紧不慢地缀在后面,在孩子们友好(?)交流的时候冲白眨了眨眼睛。
导致这个月渡鸦一贫如洗的罪魁祸首,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

恶感(没什么逻辑就苏苏老白)

我一直都非常厌恶那家伙。
但我总免不了和他打交道,因为奥尔卡喜欢他喜欢得要命。奥尔卡喜欢的,我都应该喜欢,可唯独这个人不行。
“喂,帮我梳头发嘛。”
奥尔卡经常这样撒娇说。如果那个人当时正好在午后的小憩时间,就会让奥尔卡坐在他的身前,俯身帮她把头发一根根理顺。如果那个人正忙于工作,就会抱歉地微笑,说:
“现在不可以。过会再来好吗?”
奥尔卡被其他人拒绝就会生气,但是被他拒绝却从不生气,反而会咯咯地笑。然而在那个人忙完之后,她也不一定立刻去找他梳头发,而是专门挑在那个人忙起来的时候,从庭院中穿过去,向他提几个不切实际的要求。
奥尔卡喜欢看那个人有些困扰却很温和的表情。我不知道奥尔卡为什么喜欢,也许是因为那个人的头发是白色的。奥尔卡喜欢兔子,兔子皮毛的颜色也是白色的。可是那个人的眼睛是湖面一样的浅蓝色。兔子的眼睛是血红色,我曾经想象过那个人的眼睛变成血红色的样子,不知为何,觉得很可怕。
“不要老是去找他。”
我跟奥尔卡说。奥尔卡嘟起了嘴,问我为什么。我只好说:“我觉得他很可怕。”
“可是他很好看啊。”奥尔卡想了想,“而且是因为他的魔法,我才能和斯乌这样待在一起嘛。”
奥尔卡说的没错。那个人给了我们人类的肉身,这样我们就可以有更多的方式一起玩耍。可是他同时也说过,人类的躯体是脆弱的、不堪一击的。
他说这话并不是因为同情,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好像在给我们玩具之前,告诉我们“要轻拿轻放不然会碎掉哦”一样。
但后来我还是去找那个人了。奥尔卡没有跟我一起。我是受奥尔卡的委托去找那个人的。
奥尔卡不知从哪里打听到那个人在做研究,是在黑暗之中做关于光的研究。奥尔卡和我对这种事一窍不通,但是奥尔卡说,如果能找到他需要的东西,他一定会高兴的,所以奥尔卡要试试。
奥尔卡不是真的这么想,她只是单纯想看那个人更多不一样的表情而已。这种心情也许就和逗猫的感觉很相似。我不应该把那个人比作猫。
于是奥尔卡让我去把她收集到的东西交给那个人。在捧着那些残骸的时候,我并没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在见到那个人之后,我突然发觉自己手中的东西是多么污秽。那个说自己在做研究的魔法师,长发雪白,袍子也是雪白,在极光的映照下微微反射出金色的光芒。他会需要我手里这些被黑暗浸透的东西,听起来真是荒谬。
但我并不关心他用来做什么。我把东西推到他手里,说:“奥尔卡让我给你。”
那个人低头看了看。
“奥尔卡吗……她从哪儿搜集到的这些?”
“附近怪物的残骸。”
那个人礼貌地笑了笑,说:“我明白了,谢谢你们。你回去吧。”
我本应转身就走的。但是,奥尔卡为了这些努力了很久,他的反应却这么平淡,让我很不爽。也许是因为我本来也对他不爽。
“你要这些干什么?”
我的语气很冒犯。但那个人没有动怒,甚至连一丝表情波动都没有。
“斯乌。”
他叫我的名字。
“你应该没有忘记,在你拥有人类的身体之前,你和奥尔卡是从哪里诞生的。”
这之中的道理也有相通的地方,那个人说,自最为纯净的黑暗中,说不定也会诞生出最为纯净的光明。而他正在研究黑暗中的这些可能性。
我不太理解他说的理想是什么。我只要一直和奥尔卡一起就够了,不需要什么虚无缥缈的理想。
后来我跟奥尔卡说,就像我们从黑暗中的精灵变成人类的模样,那个人说不定也会从人类的模样落入黑暗吧。
奥尔卡听完就笑了,她一点都不担心。她觉得角色颠倒的感觉很有趣。
奥尔卡很快就失去了收集东西的热情。她唯一能坚持的热情就是和我一直待在一起。这样很好,我们本就该待在一起。其他的事情不重要。那个人怎么样,最好都和我们没有关系。


镜子(光渡)
半截三轮车上吗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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