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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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Story】不须归(师徒组)

就想摸个小段子的结果一不小心搞长了算了单发吧

佩特和渡鸦的粮食向,一丢丢微弱的光渡……不如说是某种可能性下的光渡线后日谈

特别特别特别狗血的梗注意




佩特还记得怪盗渡鸦挂在口头上的话就是在这个世界要寻死简直再简单不过了。喝醉酒掉到臭水沟里,不太体面,嗑点药然后跑进魔法决斗场会死得比较光鲜亮丽。小子你哪天要是不想活了,告诉你师傅,马上让你成为渡鸦(鸟)的饲料。佩特连连摇头。渡鸦拍了拍他乱翘的金发,作总结陈词:所以你师傅这么不容易地活着都是为了你,你这小鬼还不赶快哭着跪下叫爸爸。
行吧,今天是想让我烧饭还是洗袜子?佩特不动声色。渡鸦灿烂一笑,小子现在学乖了。那当然,自己也不数数拿这话来激他做家务多少回了。佩特刚跟着他的时候,还真的满怀愧疚,乖乖听话,指东不往西,现在知道只是这个大叔在外动如七月蚊蝇,在家懒如腊月咸鱼。
洗完袜子的时候饭也刚刚烧好。佩特喊老头子过来,半天没有人应。屋里屋外探头看了一圈发现人跑了。佩特倒也不着急,悠哉悠哉地对着院里的木桩人练习卡牌技术。他们可能会在这个地方住得比较久,渡鸦没对他说,但佩特知道他租下一个带院子的屋子和做好练习人偶的用意。
至于渡鸦几时回来——那轮不到他担心。就算在家里也要保持怪盗神出鬼没的风格,大怪盗如是说。
他知道师傅不会丢下他。
那师傅在外面干什么呢,他琢磨不出来,就算在唯一的弟子面前怪盗渡鸦的秘密也还是多得令人密集恐惧。佩特边扒饭边想,估计是有点丢脸的事情,不太好意思跟徒弟说。
剩下的饭在锅里保温,佩特清点了一下屋子,得去趟杂货铺。这种事儿千万不能指望渡鸦,缺的东西他只会凑合——什么,没筷子?来来拿两只铅笔凑合一下。佩特半是好笑地说,那没碗你准备拿什么凑合呢。量杯怎么样,渡鸦说,你师傅当年还用试管喝过水。
量杯和试管,听起来像是魔法炼金会用到的东西,师傅之前也研究过这个?佩特提着满满的布袋漫无边际地想。然后在拐角的小酒馆突然停住了。
是渡鸦的声音。
“……对对,按您的要求问过了,只是这价格,不好意思,实在是……”一个陌生男人说。
“多少?”
“要一千二百枚金币。”
“一份是吗?”
“是的,而且分量只有这么多。”男人捏了捏指头,“他们说这肯定够用。具体使用方法有点麻烦,您得亲自跟那边接触。”
佩特听得悚然,背地交易,巨额的金币,分量极少的商品,他能想到的只有药。渡鸦嗑药嗑得是疯,但从来也没这么贵过。
“如果是用魔法呢?”渡鸦忽然问道。
“这我也替您打听过了,那边说,理论上可以,但是,‘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
“因为成本太高了。”
“……我明白了。谢了,这是酬金。”
渡鸦把怀里的牛皮束口袋往男人那儿一扔,袋子看似小,却重得男人的手直往下坠。他踌躇地看着渡鸦离去的背影:“您不需要了吗?”
“情报到这里就够了。后会有期。”
佩特觉得应该感谢师傅好好地教给了他潜行的技术,以至于渡鸦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过他。他转了好一会儿,在渡鸦回家之后才推门进屋。渡鸦从饭碗里抬头打量了一会儿徒弟,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把,撩走几缕金发。
你想问药是怎么回事。渡鸦笃定地说。佩特一下子有点慌张,你知道我用潜行在偷听?不,完全没有,你学的很好,渡鸦笑眯眯,但是表情没有藏住。要知道表情管理也是怪盗很重要的伪装,继续修炼吧小毛孩。
渡鸦像是眼神放空了一会,慢慢地把笑容收起来。你的技术过关了,作为奖励,给你讲个故事听。
讲故事?佩特觉得渡鸦哄孩子讲睡前故事也一定能讲成恐怖故事。师傅换了一只脚翘,摸了摸下巴,开口第一句不知所云:喂小子,你失忆过吗?
哈?佩特说。
我说的不是“忘记”什么事情。如果某件事情发生过,只是你不记得了,那对你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你脑子里留下的记忆足够说得通,你就知道你为什么是现在这样的人。
渡鸦接着说,但我失去了一段记忆。应该说,有人对我的记忆动过手脚,刻意抹掉了我二十五岁左右的一部分。
等一下,既然都抹掉了,为什么你会知道抹掉这件事。佩特问出口才反应过来。别小看你师傅,你师傅干怪盗这行二十多年来主要靠的就是这儿,渡鸦指了指脑袋,所以我知道,这里面有段空白,不符合它运行的逻辑。比如说我知道我在一间研究室里用试管喝过水,那么就应该有前因后果:我来这儿干什么、我在这儿遇到了谁……这部分的记忆就像是整个被切断了。
那个人是这儿的地头贩子,他知道点可以让人失忆的药的事情,我这段时间一直在让他打听,想着是不是能找到点线索。但是你也看到了,没有结果。
不是因为那种药吗?佩特莫名地感到一阵紧张,毕竟一年时间足够让人干很多事情了,要是他师傅其实是某个地区的在逃犯怎么办。不对,这货不本来就是偷东西的吗。
嗯,那个药我找其他人问过了,药效并不好,还容易留下后遗症。删除我记忆的那个人做得可干净利落多了。
那……只可能是某种魔法?但那个人说成本太高,又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杀了我就行。
如果你想让一个人忘记某件事,与其费尽心思改动他的脑子,不如直接一刀下去,把他的脑子切成两半,永绝后患。渡鸦做了一个切西瓜的手势。精确删除记忆的魔法确实存在,但是风险高,执行起来太过复杂,是神经正常的人都不会碰的死魔法。简而言之,就是成本太高,不划算。
但是我碰上的这个人呢,一边不要我记得,一边又要我活着。
佩特愣愣地看着他。渡鸦耸耸肩,把碗搁到桌上,就是这么回事。故事讲完了,总结一下教训,好好活着,别老想作死,小子。
等等,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佩特举起手,老头子,你想记起来吗?
渡鸦难得没有马上回答他的问题。小小的怪盗弟子接着说,你搬来这里,找那个人打听这么多,是不是想着能找到那种药或者魔法的话,有可能恢复这段记忆,或者揪出当时对你下手的那个人呢?
换成是我的话,肯定会觉得特别难受。明明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却搞不清楚,不是很焦虑吗。
那一天,渡鸦最后给他的回答是:现在不会了。
你师傅活了这么多年活明白一个道理,渡鸦说,有些事情不用弄得太清楚。我不知道那个人有什么企图,但是在可以杀掉我的时候,他没有这么做——反正是条白捡来的命,不如再开心活一会儿。
至于那个家伙,他顿了顿,也并不希望我找到他吧。
怪盗渡鸦为人言行一致,不作死不蹦跶,只稍微嗑嗑药,还算认真地活完了这辈子。好几年后的某一天佩特照例探头进屋来找他,发现怪盗渡鸦第无数次不辞而别,但这一次,他莫名地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
活跃了一辈子的怪盗渡鸦,要带着他说不完的秘密休息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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