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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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Story光渡(白鸦)/佩露/凯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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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pleStory】玫瑰与四芒星(光渡)

*魔女集会梗……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基本就是个魔女+驱魔师AU……

*结尾有一点点佩露暗示

 

 

1

白走出魔物研究所的大门,白色长靴的跟底喀吱一响,他略微低头,一朵赤红的蔷薇开在他的鞋尖。

纯白的长发垂下,他把带刺的茎叶小心拾起。送礼者非常高调,似乎生怕白不明白他就是每晚将蔷薇插在他的窗台上的人,花朵的下面卡片上一行流畅的签名,泛着沾露的花香。

一声口哨传来,白回过头,看见魔女笑意盈盈,坐在研究所的屋顶上端详他的反应。

“喜欢吗?”他问。

“这里是研究所。我不清楚阁下是怎么进来的,停留在那里会有危险。”白不动声色。

“唯一的风险就是你这家伙告发我,或者干脆现在把我杀掉。哪种你都做不出来的,先生。”

魔女摊手,从屋顶上跳下来,从白手里把蔷薇花折下,安在他的耳边。很适合你……魔女低语着。是男性低沉的声音。白默然,在渡鸦抬起帽子凑近来的时候,低头的角度刚好迎上他的吻。

 

2

捕获魔女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

“要杀了我吗?”

渡鸦抬起下巴,铐着双手的锁链咔嚓一动,白坐在他对面的纯白色木椅上,右手轻轻撑着脸颊。“我想杀你的话,不会留你到现在。”研究所首席驱魔师说。

“这儿是你的私人房间吧……怎么,驱魔师大人玩忽职守,要对我秘密用刑?想从我这儿套出什么话?”渡鸦的双手明明都被吊在身后,却俨然从容得像是跟白开茶话会。

“我想让你做我的研究对象。”

白说。

“你这家伙眼光不错。男性的魔女着实稀奇,你真走运。”渡鸦一笑,“那么大人,麻烦您先松松绑,既然我们已经达成了合作关系……”

话音未落,白已经立在他面前。渡鸦费力地昂起脖子,能看到他胸口的金色四芒星,像是蕴含了什么力量……他想到这里,后颈骤然一痛,白的手似乎在他的皮肤上描绘了某种纹样,滚烫地烙在了他的脖子后面。再下一秒,锁链哗地碎了一地。

渡鸦反射性地摸了摸后颈,是四芒星,白在他身上留下的标记。

“去不掉的。阁下可以先回去了。有事的话我会再叫你。”

白十分礼貌地宣告了残忍的事实,而后颔首离去。渡鸦挠挠后脑勺的碎发,呆立了片刻才转身。魔女的标配明明应该是扫帚,他却无比娴熟地翻过了窗子。

“第一次就连定情信物都给了,”渡鸦喃喃自语,“没看出白是这么热情的人啊。”

 

3

密林的野兽,阿里安特边疆的黑水灵,山脚村庄不明幽灵引发的骚动,一切都巨细靡遗地写在莎草纸上,间或还配有生动的插图。白闲闲地揭开最后一页,“警报!驱魔人据点竟有魔女出没”,紧跟着是魔女帽檐下一个夸张的漫画式笑脸。
白的嘴角柔和了几分,他将这份报告放下,眼前出现了一张笑脸——和那张漫画上的极其神似。渡鸦绅士地抬了抬帽子,“幸会。”他道。
“谢谢阁下的报告,非常详尽。”白顿了顿,补上一句,“也很有趣。”
“最后那页是我家孩子的杰作。不错吧?”渡鸦得意洋洋。
“孩子?”白问道,“阁下的夫人……不对,从您的身份来说应该是丈夫……”

渡鸦把全驱魔界最有智慧的首席研究员称为死脑筋:“喂在想什么呢!都不是,我捡来的,人类不要的小孩儿。脑袋瓜挺聪明,就是有点皮。我正想着让他继承衣钵呢,万一哪天我在你们这儿被抓住了烧死,家里那群渡鸦还有人照料。”
“阁下不必亲自来的。”白轻轻合上报告书。
“少来,你这家伙都把我变成你的人了,我还敢不随叫随到?”渡鸦勾着嘴角点了点脖子后面,突然伸手按住了莎草纸的背面,一束光过后,那纸竟变成了一朵玫瑰。

“哎呀,真不好意思,这是最后一个魔物事件,很遗憾没有来得及写进报告。”渡鸦轻声道。“首席大师……收下了来自魔女的馈赠。”
白决定修改对魔女的认识——不仅使用来路不正的魔力,脑回路也同样居心不正。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4

“不对。”

佩特重复一次,“这件事绝对有哪里不对。”

眼前的男性戴着一顶尖尖的黑色魔女帽,不知为何帽檐的形状有点像鸟喙,一本正经地说着台词:“哦!这可怜的孩子。没有人要你了吗,那就来跟我回家吧。”

佩特坚定地拒绝了他。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魔女不应该是可爱的大姐姐吗!?”

“你这小鬼从哪儿产生的错觉。”渡鸦伸手抬了抬宽宽的帽檐,“魔女是一种职业,职业。”

这是佩特在渡鸦这儿听到的第一个扯淡。很遗憾,他被坑得相当惨痛,渡鸦压根儿不是个合格的魔女(首先他就不是女),平时干得最多的事情就是抓着佩特到处转悠,要是使用魔法被人发现,就立马拽出佩特当挡箭牌,让佩特配合他蒙混过关。

“人们总是对孩子放松警惕。”这是渡鸦经常扯的第二个扯淡。“学会生存啊孩子,要是我哪天牡丹花下死,你好歹还能在人群里活下去。”

看在渡鸦还是有在教他魔法和草药学的份上,佩特忍辱负重,尽量控制自己别离家出走。不过,在他这儿呆了整整两个月,他还是没看出来魔女大人每天都在干什么。

“写这个报告是要做什么?”佩特问。

渡鸦表情严肃地拍了拍莎草纸,用手杖往上画了个玫瑰的图案。

“追我老婆。”

这是渡鸦扯的第三个淡……佩特这样认为。

渡鸦收拾收拾画满了插图的草稿纸,站起身来。魔女帽的帽檐很宽,佩特只在渡鸦转身的时候看到帽子和脖颈的空隙有金色的光一闪而过。

“那个是什么?”

“你问什么?”

“别装傻,脖子后面。”

渡鸦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狗咬的。”

佩特觉得渡鸦今天可能得了一种不扯淡会死的病。

 

5
要消灭魔物,必须从魔物自身开始解剖、分析。
从最污秽的地方,将会诞生出最纯净的光魔法。
魔女听了很不以为然,这跟自虐有什么区别?他霸占了白的扶手椅,愉快地扭了一个舒服的方向,说了一堆驴唇不对马嘴的话:“我觉得吧,你应该去谈个恋爱,这样你才明白快乐的人生是什么样子。”
知晓爱恨嗔痴的意义,然后才有资格做苦行僧嘛。
白的涵养极高,就算自己的工作被这样误解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或许他也根本不指望自己的研究方式被世人理解。但对这位魔女,他在另一个层面上觉得十分有趣。
他的身上有自己的烙印,却不以为然。白逼迫他为自己收集情报——是的,逼迫,他有这样的自觉,这并非是值得夸耀的手段——但他却干的津津有味,莎草纸的报告下永远插着一朵含露的玫瑰。
白不能理解,因而觉得有趣。

“恋爱应该怎么做?”他问。

渡鸦居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啊,要不跟我试试,反正我也是你的人了。”他挠挠脖子。

6

名震一时的魔女渡鸦,身怀绝技却不务正业,传说中唯一从驱魔研究所中成功脱逃的魔女,却没有人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和所有人想的不一样的是,臭名昭著的渡鸦最后并非是死在驱魔师们的魔女狩猎中。

那个时候,作为驱魔师核心机构的驱魔研究所一夜之间陡生巨变,几乎所有珍贵资料毁于一场大火,而研究所的领导者,首席驱魔师,被众人称为白的那个人不知去向。

驱魔界自此陷入混乱。尤其是拜后来突然出现的一位黑袍的亡灵法师所赐,动乱长期持续,世界纷争不断,没有任何平息的迹象。

而与此同时,渡鸦也不知所终。

“那时我拼命阻止他往研究所那边去,”佩特说,“被那家伙一个卡牌钉了回去。渡鸦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得去找他。’

“后来他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知道的渡鸦的事情,差不多就是这样。”

“你确定他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吗?”

露米诺斯问道。

“很长时间里我都在拼命找他。”佩特手指翻动,忽地拎出一张卡牌来,“直到后来我偶然在他的遗物里发现了这个——一张速写,夹在他最宝贝的怀表背面。”

他把印在卡牌上的东西展开给露米诺斯。随着画像的打开,一股陈旧的玫瑰花香慢慢地散开来。

“我觉得如果是对上这个人的话,”佩特轻声说,“他恐怕是会以命相搏吧。”

画像上的人,衣襟上绣着四芒星,长着一张和露米诺斯酷似的脸。

 

END

 

佩特:果然是软蛋你爸当年勾引的我师傅

渡鸦:屁,就他老子那点技术还想泡我,我勾引他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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